Note -- Generation Zero

TL;DR: Some key notes from recent reading and watching, “Generation Zero”, “The Fourth Turning: An American Prophecy” by Neil Howe

选摘


我们拒绝现代西方历史学家的深刻前提,即社会时间是线性的(连续进展或衰落)或混乱的(太复杂而不能揭示任何方向)。相反,我们认为社会时间是一个循环周期,其中事件的意义也只是哲学家 Mircea Eliade 称为「重演(reenactments)」的程度。在循环区间内,一旦剥离了外在事件和技术,只剩下往往以固定的顺序重现的有限的社会情绪。

每一个周期都含有四次转折,每个持续约20年,即大约一代人的长度。这些就如反复出现的春夏秋冬。

  1. 这个周期的第一次转折是在危机后的“高峰(High)”。在高峰中,政府机构强大而个人主义式微。尽管高度的一致性会使人感到压抑,但社会整体对其共同的走向很有信心。许多依然在世的美国人尚可以回忆起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美国社会“高峰”(历史学家William O’Neill的定义)时期,亦即杜鲁门,艾森豪威尔和肯尼迪的任期。更早的例子是南北战争以后的时期,维多利亚时代的工业高速增长和家庭的稳定时期,以及刚建国后不久。

  2. 第二次转折是“觉醒(Awakening)”,政府机构在更高的原则和更深的价值观的名义下受到攻击。只有当社会迎来公共进步的高潮时,人们才会突然开始厌弃所有的社会纪律,并想要重新获得个人的真实感。依靠信仰而不是工作来得到救赎,是年轻人共同的心声。一个这样的时代产生了20世纪60年代末和70年代的意识革命(Consciousness Revolution)。

  3. 第三次转折是“解体(Unraveling)”,在许多方面这个时期与“高峰”期正相反。政府机构是软弱和不受信任的,而个人主义则蓬勃发展。属于第三次转折的时期有1920年代和1850年代,政府通常弱小无能,社会分离涣散,投机主义盛行。

  4. 最后,第四次转折是“危机(Crisis)”,因为感知到国家存亡受到威胁,政府机构将打破重来。如果历史的轮回中没有产生这样紧迫的威胁,第四次转折时期的领导总是可以找到,甚至可以制造一个契机来动员一场集体行动。复兴政府的权威,人们和团体开始作为一个更大的共同社会的参与者。第四次转折将刷新和重新定义我们的民族认同。1945年,1865年和1794年,都是美国历史上的新时代的“创始时刻”。


从这个周期论的框架来看,现在美国社会应该在高峰和觉醒之间?